倒不是说赚的金额有多可观,而是在这不过两三个月的尝试里,他们都隐约摸到了未来的方向。
关于怎么能让江涛认可他和江南洲之间的感情,关笙其实想了很多。
他也曾经抱着侥幸心理想过,以江涛的那个性格,沉默其实就相当于认同,他不再跟着江南洲跨越上千公里陪读,放假在家也没有限制他的人身自由,几乎就相当于放任儿子搞同性恋了。
他想,索性就安安稳稳地在这里读完几年书,毕业之后就留下来工作,一年就回去几次其余时间他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也不是不行。
但是这个自私的想发只是很短暂地出现过就消失了。
因为江南洲蹲在地上修狮头的那十来分钟,他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舞狮对江南洲意味着什么。
那是与他生命几乎等长的经历,他的每一寸血肉生长都离不开舞狮。
关笙知道,只要自己说不想回去,江南洲一定会留下来,但是他不舍得。
不舍得逼着江南洲放弃自己的热爱。
而且让他把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师父的儿子给拐走,做这事感觉真的会被天打五雷轰。
所以就只剩下一条路了,怎么让江涛打心眼里承认他们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