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臣遮了遮杯子,道:“职业习惯,万一有个什么事需要做临时手术。”
“你这当医生的真不容易,行行,那我就不劝你了。”
酒过三巡,有人提议玩游戏,有人回忆高中时的糗事。江予臣握着装满饮料的杯子,偶尔夹一筷子菜,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坐着,在话题涉及到他时简短地回应几句。
很快,一桌子菜吃得七七八八,眼看饭局结束,有人提议去别的地方续摊。江予臣婉拒了邀请:
“明天还有工作,我先走了。”他站起身,礼貌地向大家道别。
众人见留不住他,也不勉强。
到家时还不到十点,对于江予臣往常的作息来说,算是早的了。
他将车停进小区车库,乘电梯上楼。他的公寓在18层,装修风格和他的人一样——简约、整洁、一丝不苟。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门开了,江予臣弯腰换鞋时,动作突然顿住了。
玄关的地板上,放着一双陌生的皮鞋。
江予臣直起身子,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轻轻关上门,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向卧室走去。越是靠近卧室,某种声音就越发清晰——床垫的吱呀声,急促的喘息,还有他再熟悉不过的,他丈夫的声音。
江予臣的手搭在门把上,停顿了三秒,然后无声地推开了门。
床上纠缠的两个人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他的存在,还沉浸在那种事情带来的激情上,直到仰躺在床上的男人对上他的目光,才惊叫了起来。
在他身上奋力耕耘的男人终于发现了他,他急忙用被子包裹住自己,朝着江予臣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