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臣将他的声音连同他这个人抛在身后。
一个月后。
“江医生,下班了啊,今天辛苦了。”
“你也是,大家都辛苦了。”江予臣不冷不热地朝着同事点点头,换上衣服后往电梯间走,下到停车场,他冷不丁地和一个男人迎面撞上。
林晟脸色一沉,从鼻孔发出一个冷哼,无视他进了电梯。
江予臣垂下眼睑,停车场冰冷昏暗的灯光在他冷白的脸上落下一小片鸦青色的阴影,端庄清丽的脸庞像是覆盖了一层冬日初雪,连唇色都显得单薄,他一声不吭开车离开。
酒吧。
五色的灯光在烟雾中晕染出迷离的光斑,电子乐的鼓点震得胸腔发麻。吧台边挤满了举杯碰撞的男女,琥珀色的酒液在笑声中飞溅,冰块叮当脆响,分不清真心假意。
角落卡座,江予臣和好友陈子闻正在碰杯。
陈子闻:“所以你到底在烦恼什么?因为离婚了还要跟前夫在一个单位工作?”
“有这方面原因吧。”江予臣叹了口气,难得地将充斥着酒精味道的液体往嘴里灌。
“离婚了还要时不时碰见前夫固然烦心,更让我耿耿于怀的是他离婚时说的话。”
“啊?就那些‘你冷漠你无情你无理取闹’的狗屁不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