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朝宗婳露出个谄媚的笑,用袖子快速的擦抹椅子:“新馆长您坐您坐……我也觉得那水很不卫生,啊,那可不是我的主意,我跟您讲,那都是他们的坏主意。”
信了!
居然信了!
展厅里屏息许久的众玩家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看向宗婳的目光堪称诡异。
他们从来没想过,居然可以这么玩?!
宗婳视线落在侧面的瓷瓮上:“我师门严令:遇骸应掩。熊主任,麻烦你将这瓮里面的尸骨掩在前院里。”
熊主任脸都笑成了菊花,忙上道的一手抓起沉重的大瓷瓮:“明白!”说着就扛着瓷瓮大踏步朝门口走去,路过宋青等人,嘴角立马又往上上扬了两个度,眼神贪婪而狡诈:“天已经黑啦,你们也快点去修复遗骨吧。”
“一、二,一、二!”他嘴里嘀嘀咕咕的数着数,慢悠悠的走出展厅,“七,六,还是七?嘿嘿,有两个!两个!”
展厅的大门被粗暴的推开,瓷瓮磕在门框上,发出沉闷的“砰”、“哐当”声。
宗婳看着熊主任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抬手擦了擦额上渗出的汗珠。
明明只有几分钟,却漫长的仿佛一个世纪。
强撑着的镇静和笃定从稚嫩青涩的脸上一层层退去,只剩下了一片劫后余生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