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婳的手不受控制的伸过去,“欢喜”的将兔子接过来抱在怀里,说:“谢谢你。”

“我本来……有很多兔子的!”

“每一个,都是他们爱我的证明!”

“可是我被抓走,那些兔子都不见了!”

陶乐脸上的笑容倏然收敛,眼睛里又充满了泪水,他用力抹了一把,声音更加沙哑:“那些,都假!我这个,这个是真的!”

“是干净的,我,我买的,送给你。”

瘦小的少女半蜷缩着身体,失血和寒冷让她的脸都白里透青,嘴唇更看不见一点血色,只能看见不祥的霉青色,她颤抖着说:“乐乐,你等等我,我一会儿再——”

“不!不!”陶乐眼眶红的厉害,他急切的摆着手,身体都绷紧了,有些语无伦次:“不用!是朋友,不用!”

宗婳垂着眼睛,视线落在他的右腿上:“我可以。”

“不疼。”

“不用!”陶乐快速从她面前爬开,别过头不看她,有些生气的加重了语气:“我不用!”

宗婳手指捏紧了兔子,心底浮上异样的感觉。

兔子,似乎不只是礼物,而是某种交易的载品。

到底会用来交换什么呢?

她探究的打量陶乐,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瘦小的身体,联想到方才梅尔一直在强调的“他们爱我”,脑中迅速闪出一个词——性。

但很快,她就在心底否认了这个看法,因为如果是性,镇民不会认为她是“魔鬼”,作为受害者,镇民对她的情感可能是同情、怜悯、厌恶,却绝不可能是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