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乐视线敏锐的上移,就看见数根绷紧的透明丝线缠在他的双手上,拉扯着他的手指,不让他有半寸移动。
“非常不幸。”宗婳瓷白的脸被窒息憋的通红,呼吸凌乱又急促,但她居然还在笑,像是早有预料一样,用欣赏的眼光看着异变后的陶乐,张开殷红的嘴唇,说:“我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事实,陶同学……死在最好的朋友手里,恨吗?”
“那双纤细的、新长出的双手,握着那么锋锐的斧头,砍断了你脆弱的脖颈。”
“疼吗?”
正在与拖拽自己双手的傀儡丝纠缠的陶乐发出了一声怒吼,瞬间俯身,用獠牙咬断不断收紧、缠绕住他双手的傀儡丝,就要继续用力拧断宗婳的脖子。
宗婳的速度快到几乎能看见残影,她侧头避过陶乐的獠牙,一手攥住陶乐胸前的衣服,一手扣住他的侧腰,干脆利落的将陶乐倒压在地,然后拽过被咬断的傀儡丝猛然按进陶乐胸腔。
小木偶在半空翻转身体,傀儡丝间不容发的重新勾住陶乐双手。
“疼吗?”她又微笑着问了一句,手指持续用力,傀儡丝径直穿透陶乐的心脏,“即使被梅尔砍下头颅,也依然想见她吗?”
陶乐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嘶吼,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大叫着:“梅尔!”
“情真意切,”宗婳夸赞着,傀儡丝彻底包裹住那颗心脏,她温和的继续问,“那么,这段友谊里,你在哪里做了假呢,假面猫?”
这彻底刺激到了狂怒失智状态的陶乐,只见陶乐又怒吼一声,畸形的手臂上肌肉喷张,用力到肩胛骨都鼓了起来,“刺~啦”一声,捆住他双手的傀儡丝倏然绷断,他愤怒的举起泛青的指甲抓向宗婳。
宗婳眼也不眨,另一只手拽过一根傀儡丝猛的从血红色的猫耳上穿进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