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微弱而快速的树叶摩擦声在社长说话的间隙不断传入耳膜。

“……记住,明早八点前,必须雕刻出面具粗胚来!”

社长用视线缓缓地、缓缓地将在场的所有人都从头到脚舔舐了一遍,从脖颈、胸口、到腰线,眼神里的贪婪和渴求几乎要满溢出来。

在那样的眼神下,没有活人,所有人都是鲜美的、等待被狩猎者叉上烤架的肥羊。

即使是宗婳,在这样的眼神注视下也有些头皮发麻。

似乎也觉得自己表现的过于露骨,社长面上贪婪恶毒的神情缓缓转为和蔼的笑,蛊惑似的道:“当然啦,如果实在雕刻不好,也不用勉强。”

“可以来找我,我会给你们分配别的工作。”

“毕竟不是每个学徒都适合跳祭舞的,我给予你们放弃的权利!”

说完,社长就慢悠悠的离开了。

而宗婳一边抬手按揉胀痛的太阳穴,一边微微偏转脖颈,去看那被柳条割成两半的尸体——那已经不能叫尸体了,那是两颗根系相连的、将将破土的柳树苗。

“啊!”

有其他玩家也注意到了尸体的诡异变化,不禁发出了惊呼:“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