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间灵光乍现,程知礼脑子里出现了一个胆大的推测,他看向仍然在喋喋不休的曾馆长。
“那些家长都是过于悲痛才,才追随自家孩子——”
“三个月前,高二三班的老师做了什么?”程知礼打断他,问。
“啊?”曾馆长愣了一下,目光闪烁:“老师能做什么啊,就正常的上课啊……能进福乐高中的,都是一群少爷小姐,老师怎么敢随便对他们做什么,程先生,你真是说笑——”
“累积痛苦,”程知礼说,“让学生不断产生痛苦,对吗?”
“不不不,怎么可能?!不是这样的!”曾馆长拔高了声调反驳,“我们学校尤其看重人道精神,怎么会特意让学生痛苦?您不要瞎猜了!”
程知礼点点头,看来他猜对了——痛苦就是学生获得满分的条件。
但是,如果学生痛苦就是他们获得满分的条件,那么毛刚的死就很奇怪了,因为他明显是按照副本的提示去做的,如果他昨晚没死,那么与他绑定的学生毛露露今天应该能拿到满分。
但这个问题,在曾馆长这里得不到答案。
于是程知礼直视着曾馆长:“痛苦会增加知识?”
曾馆长脸皮抽动了下:“荒谬!”
程知礼:“学校里有能让痛苦转化为知识的东西,对吗?”
曾馆长脸色大变,用看妖怪的目光看着程知礼,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出话。
也不用他回答,程知礼已径直问道:“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