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软了。

“程知礼,”宗婳贴在他的脖颈处叫他的名字,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他颈侧,烫的程知礼僵硬的身体难以自控的哆嗦了下。

他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双手紧张的悬在半空,完全不知道该放哪里,只凭着本能往后退了些,小声的叫她的名字:“宗婳……”

宗婳又往前一步,更紧的贴上了他的身体,嘴唇似有若无的擦过他的脖颈。

程知礼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砰砰砰的,像是要从他胸腔里跳出来一样。他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从心底发出的、难以言喻的干渴。

这就是……爱/欲吗?

他低下头,看见她贴在他颈侧的皮肤处,缺氧似的吸/喘。

程知礼感觉自己的理智也在燃烧,在被宗婳的欲/望燃烧。

“宗婳……”

已经将双手搭在他脖颈上的人没有回应他,回应他的是另一根透明丝线。

他的另一只手也被丝线缠住,就连脖颈上也被缠上了一根丝线。

他的双手被拉扯着举过头顶,头颅被迫扬起,喉结不自在的滚动了一下。

下一秒,一双柔软的嘴唇就贴上了他的喉结,牙齿惩罚似的轻咬。

他听见她说:“大偶人,乖一点。”

滚烫的手指擦过脖颈,似有若无的落在他胸口,一颗又一颗的解开他胸前的纽扣,露出大片冷白的皮肤。

程知礼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也开始难以克制的快速喘/息,向来纯粹的黑色眼珠也晕上些许情/欲的红。

她的手拨开他的衣襟,掌心贴紧他的皮肤游移。

“宗婳,”他又克制不住的小声叫她的名字,“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