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事情就有些失控,起码不是当时她想要的那种发展。
她连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太过了,她想。
“你醒了?”一道略显沙哑的男声在头顶响起。
宗婳面无表情的抬头,程知礼的脸一下子就撞进了她眼底——眼睛湿漉漉的,嘴唇有些红肿,下巴上有发红的手指掐痕,喉结上还有未褪去的咬痕,脖颈上也有一条细细的红色勒痕,明显就是她的傀儡丝勒出来的……
她又闭上了眼,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让她恨不能就地挖个坑,跳进去死一死。
太过了!
没眼看,真的没眼看。
她不是不通风月的人,但是……太仓促了,这一切都太仓促了。
“你,”程知礼看着她重新闭上眼,担忧的问:“很难受吗?”
宗婳:“……”
这时候实在不需要说任何话,真的。
她动了动身体,想从程知礼的身上爬起来,然后就听见程知礼很难受的呻/吟了一声,抱她抱的更紧,说:“不要动。”
宗婳:“……”
她的表情一片空白,觉得自己上辈子的脸都要丢没了。
然后视线骤然翻转,她整个的被程知礼压在了身下。
对方从她的额头开始细碎的亲她,一点点的,然后含住了她的嘴唇。
“时间到了,”他直勾勾的看着宗婳,黑色琉璃珠样的眼睛里完整的倒映出宗婳尚有些绯红的面颊:“这里马上就困不住你了。”
宗婳的视线飘忽了一下,没有回答。
程知礼扣住她的左手,拇指在她中指上的翡翠色指环上摩挲:“我感觉我的心脏现在软成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