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元一倒是十分淡定，侧头朝小程询问：“你有没有衣服？”

小程在脑海里闪过少爷们的身姿，不过他也只是想想，毕竟没有和少爷们好到那一个程度，而且拿谁的都不合适，他并没有这个权限，关键有权限做主的管家今天还不在，小程整个人都汗流浃背了。

顾元一并不打算为难他：“我们身高好像差不多，你给我拿一套你的衣服吧。”

小程想到自己满柜子的佣人服，头和手一起摆了起来：“不行不行，这不合适，而且夫人她们看到我肯定要挨骂。”

顾元一微微挑眉，指着还在滴滴啦啦的桌子：“那你是想，现在就挨骂？”

小程瞬间感到一股恶寒，自己一开始的感觉好像并不是错觉，小少爷肯定玩不过眼前的男人。

不过小程已经没有选择了，他只能把顾元一带到自己的佣人房里，给他拿了件备用的衣服，顾元一等他拿的时候，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然后就注意到了小程桌子上，还摆放着和那位小少爷的合影照片。

那位占了自己父母的少年，在相框里肆意微笑着，看起来就非常乖，顾元一拿起相框，手指在相框上轻轻滑动，眼眸幽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程总感觉气氛有些奇怪，迅速找好衣服，打算了顾元一的沉思：“顾少爷，快换衣服别着凉了。”

顾元一放下相框，接过衣服冷不丁地来了句：“你，你好像是叫小程，是吧？”

小程点了点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