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脸上原本的微笑越发勉强:“下周末吧,小阳想去啊?”

顾晏阳冷着脸“嗯”了一声,就关上了门,女人板着脸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的男人一看到她的样子,就猜到情况了,直接翻了个身冷哼了一声:“小阳都是被你惯坏了。”

女人也没客气:“一一没被惯,就一直同意你的所有要求了?”

“你还是想想,到时候家宴怎么说吧。”

中年男人闭着眼睛,过了好半晌才冒出来一句:“说个屁,我不去。”

女人气笑了,它也闭上了眼睛:“那我也不去。”

“张家的宴会,和之前一样?”

“我去。”

。

第二天一早醒来,谢云舟揉着还有些浆糊的脑袋,整个身体也不知道怎么了,肌肉莫名酸疼,他蹙着眉观察着周围熟悉的一切,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昨晚去酒吧的事情中,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知道天怎么就亮了。

晚上好像还做了个梦,自己一直问一个人叫什么名字,结果那个人死活不说,只是说着稀奇古怪的话,死活不告诉自己他的身份。

这可把谢云舟气的,到现在还记得那种气上心头的感觉,现在都恨不得去把梦里那位,把自己弄得抓耳挠腮的家伙抓出来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