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们分两路。”孟城锡把瞿阳的双手绑住,将绳头交给舍赫,“他跟着你们,我带着这两个走。”

时尽折:“那我们晚上小楼汇合。”

两队人分路而行,瞿阳走在前面领路。

他回了下头,“柴阿南家有些远,你可能会走的很累,用不用我帮忙?”

“不用。”

时尽折不觉得累,他的身体一直很好,从小到大都没生过病,他只是看上去不如孟城锡那样健壮,不是没力气。

舍赫也认为没有这个必要,时尽折身上的气息很舒服,由他来抱着自己跑腿很合适。

她揉搓着手里的纸条,对瞿阳说:“说说秦静雨。”

“哦,好,秦老师教的特别好,还会给我们辅导语文什么的,她在的时候我们村里有好几个考上高中了呢,后来她不见了,就是邵东一个人教我们。”

时尽折:“没有其他的老师来吗。”

“有过,但我们这里的条件太艰苦,老师们走了来,来了走,邵东说这样不利于教学,就不让他们来了,全是他自己授课,反正人不多,一个年级也就一个班。”

时尽折:“那看来他教的不怎么样。”

黑板上的题是最基础的五年级数学题,这样的难度都写错,他还怎么教别的。

瞿阳吐槽:“我确实听不懂他讲题,不过等明年我小学毕业就不读了,也无所谓了。”

舍赫好奇:“多大读小学?”

她对这个没有概念,她知道小的意思,猜测小学应该是水平比较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