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她的存在感强烈,时尽折把视线投到别处:“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是你的尾巴……压到我了。”

舍赫闭着眼,手从他的肩膀往下摸索,顺利找到时尽折的手后,握住。

“没有尾巴了。”

……

这难道只是尾巴的问题吗。

时尽折算是看出来了,她今天晚上是不打算从自己身上下去了。

明明爱心公益副本里都能听懂那两个猥琐男说的话,这会又像什么都不明白一样,装傻也不装的走心点。

反抗不过,时尽折认命。

没有蛇尾的压制,他抬腿,把舍赫的两条腿从自己腿间挑下去,然后拽过枕头躺好:“不舒服可以叫我。”

他哪都跑不了,真的不用直接卷他。

舍赫没有回应,直接睡觉。

不知道睡了多久,两人被门外的惊呼声吵醒。

舍赫有些没精神,挂在时尽折身上,和他一起起床。

黄灰色的天空浑浊不堪,真菌浓度再一次增加。

而室内同样满目黄色,人走在里面,就像走在化学毒气里似的。

玩家们纷纷做好防护,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条件保护自己,有一名玩家的防护服和面罩已经全部用完。

为了不被感染,他击杀两名蔚蓝工作人员,抢夺走他们的面罩。

惊呼声正是看见他打劫的人发出的。

一脸红疹的玩家拾取走衣服面罩,头也不回的离开事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