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人类社会待了两个多月了,她知道沉默有时候就是一种回答,可她还是想问问。

舍赫伸出拇指,压在时尽折唇上,指尖撬开一点他的嘴。

“我又不杀你,说话。”就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无害似的,舍赫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含进喉咙声里。

“有过。”

时尽折声音放的更轻,唇齿磕碰的粘连声都比他说的这两个字明显。

他低垂下眼,自己和舍赫之间只隔着不到两指的宽度,能清晰看到她嫣红的嘴。

攥紧蝴蝶刀的手有些卸力,在细微对撞的呼吸声里,他的眼神一点一点的缓慢上移,最后定格在她的黑色缎带上。

时尽折声似近无,“别人不能看到你的眼睛吗?”

“不能。”

舍赫收回手指,把手从他的脸庞上滑下来,“但不怕死的话,就可以。”

盯着近在眼前的脸,时尽折没说话。

她用指尖在他的身上轻点两下,说回欺骗的事:“今天以后,你不能骗我。”

大的小的,任何理由,哪怕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她也要实话。

“不会骗你了。”

“那就记住你这句话。”

蝴蝶刀被舍赫夺回,她重新靠回时尽折的肩头,转动起那把刀。

机场一层的高度和高阔的二层相比,显得很低矮,舍赫不太喜欢这样的空间。

她喜欢睡觉时把自己团在一处,被其他的东西严密挡住,但她不喜欢清醒了也一直待在这样的地方。

这会让她想起被禁锢在石像里时的那种挤压感。

尤其是当时意识回归,一睁眼便是紧贴皮肤的石头,简直让她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