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话的是位大哥,戴个墨镜,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包话梅递给时尽折,“给她吃两颗话梅,能缓解晕船。”
“谢谢。”
“谢谢。”舍赫在时尽折后面,也跟着说了一句。
酸酸的话梅刺激口腔,压住眩晕感,过了二十分钟,舍赫终于能坐直身体。
可她不晕船,困劲儿又上来了。
于是舍赫脑袋一歪,闭眼睛靠回时尽折肩膀上。
“困的话,睡一会儿,能看见了我叫你。”
时尽折的手臂从后绕过舍赫肩膀,把她的眼睛挡上。
刚才的墨镜大哥好奇:“她看得见啊,我还以为她蒙个黑布是眼睛不好呢?”
“能看见,但眼睛不能见光,所以遮上了。”
这样的提问应付太多遍,时尽折对答如流。
墨镜大哥不知道脑补了什么,感叹着:“挺好,患难见真情。”
时尽折没说什么,舍赫确实是他患难时来的。
墨镜大哥:“对了,看她这个眼睛,我就想起来那天在网上看见的一个视频,里面也有一对情侣,哎呀,可精彩了,富二代想靠炫富横刀夺爱,那个姑娘也跟她似的看不见呢。”
两个人动作一致,一起张嘴问大哥:“视频…?”
舍赫拉下眼睛上的手掌,“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长我这样。”
“唉,你别说,好像跟你是挺……”大哥卡壳了。
这应该不是好像,他怎么看都觉得,自己这是碰上当事人了啊。
他找出之前看的那个视频,点击播放,身体后仰,举起手机仔细对比。
虽然视频不太高清,但亮眼的人模糊成马赛克都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