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比昨天的森蚺小一些的绿树蟒盘在车顶上面的大树上,鲜明的绿色鳞片有部分蓝化,吻鳞泛黄,颜色非常梦幻,就算是怕蛇的人看见也得称赞一句好看。

简而言之,昨天来的是位不修边幅的莽汉,那今天这位就是个精心打扮的贵公子。

时尽折煞有介事的说:“追求者,还挺多,”

这都来守地盘了。

舍赫的领地划分会散发出她的气息,别的动物是害怕不来,可对于这些蛇,这块地区就跟特别留出来让她选夫似的。

舍赫:“你都喜欢我,它们喜欢我不是很正常吗?”

在这个巨大化的动物世界里,这两条蛇比自己曾经生活的那片森林里的蛇有眼光多了。

舍赫如此一想,还真去好好的假设了一下,然后得出结论。

“我要是以前生活在这里,说不准就没你什么事了。”

“又是蟒,又是蚺的,你跟它们没可能。”时尽折平静又直白的告诉她:“有个词叫做生殖隔离。”

“我跟你都物种隔离了,也没见你说不行。”

这个人可真双标。

“你这么说,我很伤心。”时尽折觉得这么说程度不够,又添上一句,“非常的难过。”

舍赫闻言去看他的表情,瞅着还真有些难过的样子。

“就那么一说,行不行,我也不知道。”

她挥尾巴驱赶走那条绿树蟒,指着自己的衣服领口:“你每次都只碰到这里,我没法给你准确结论。”

“这不能怪我。”时尽折发表不同意见,“谁让这是游戏里,不确定因素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