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不太高兴。”时尽折路过她身边,“太阳西移,我们得保存体力找地方休息一阵子,避免城市崩塌时没精力应对。”

江耹:“?”

时尽折是怎么看出来的不高兴?

她跟上时尽折和舍赫,眺着江饮雪的背影,“你怎么发现的?”

时尽折:“对你说话比打架之前有分寸了。”

江耹:“这有什么联系吗?”

“重新注意分寸,证明他在有意克制什么。”具体克制什么,时尽折不了解这个人,说不准的事也就没多说。

自己和江耹说到底就是队友,离朋友都还差着一步,提醒一句就够了。

略作思索,他说道:“你现在追上去,他心情说不准会好点。”

江耹挑眉,这么懂?

时尽折点头:“你试试就知道了。”

江耹半信半疑的追过去,见她走远了,时尽折虚拢过舍赫肩头,在她耳边亲一下。

亲完了,那种因为有人不方便又总想亲近她的劲儿发泄出来,心里总算舒坦了。

“为什么注意分寸就是不高兴,我也不懂。”舍赫抬手,手背贴在自己脸上,挡住第二下亲亲:“还有你是不是故意打发她走的?”

“是故意的,主要是每次江耹看咱俩的那眼神吧…”时尽折努力想出一个形容词,但没想出来。

舍赫替他说出来,“她有一种希望你对我别那么文雅的期待。”

“…形容的很准确,我确实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