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问题,能回答我吗?”

舍赫主动握上时尽折的手,“如果我在外人面前是蛇的模样,你也这样叫吗?”

一个人类,对着一条巨蛇叫老婆,这画面想想都荒诞。

时尽折早就想了这问题:“你是块石头我都能喊出口。”

他那阵是没回过味儿才不知所措,这会已经调整好了。

“咳…嗯……”

司机忍不住了。

他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可越忍耐,口腔里分泌唾液的速度就越快,一个没憋住,他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其实他真的不想听…

可那个对话一直往他耳朵里钻,他很难做一个小聋瞎。

众所周知,在私密空间之外的地方秀恩爱对别人就是一种心理折磨,司机严重怀疑,这个身体里原来的那个恋爱脑他回来了!

时尽折面不改色岔开话题,“你对多塔市了解多少?”

“…啊?”

感情抽离的这么快吗?这就跳到正事了?

“回话。”

司机:“噢,以前去过两次,小避难所条件一般,因为人口问题,每隔几年十六岁以上的年轻人都要和其他避难所来往换婚,所以多塔市挺乱的,管理比不了大型避难所,大的起码还会做做样子,小的避难所这些年下来和占山为王没区别。”

时尽折:“管理的有多乱,里面的人暴动过吗?和我具体说说。”

“暴动哪里都有,听我家长辈说,避难所刚建立那时候三天两头就有人闹事,今天没肉不行,明天没水没电不能洗澡不行,还有特殊时期要出去寻亲的,这些人聚在一起,时不时就要来一次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