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尽折熟门熟路的胡诌:“我们是变异人,活了很久……”

“你认识邴宙吗?”

舍赫单刀直入,她快热死了,没耐心等时尽折对眼前的变异人徐徐图之。

“邴宙?你们认识邴宙?”

地上的变异人立刻从要死不活换了一副姿态,“他在哪里?”

舍赫记起她先前的猜测,邴宙对避难所有一定了解,提起来避难所的时候更是直露杀意。

看这个人的情况,在结合司机说的避难所有人在做人体实验,结果已经明了。

她问道:“温度系统失衡是你做的么,这些水是怎么回事?”

见舍赫不正面回答问题,变异人闭口不言。

时尽折翻手生出一朵花,“对着这只花呼叫邴宙,联系上他以后就告诉我避难所是怎么回事。”

变异人“嗯?”一声,伸出瘦弱的手触碰一下那只花,“…这是真的花?”

“什么人在说话?!!”

邴宙粗粝的声音被花朵放大,大喇叭似的回荡在电机室里。

变异人瞬间激动:“邴宙,是我,我是壳壳!”

时尽折摸摸眉毛,好言简意赅的名字。

他拿走花,对另一头的邴宙道:“我们在核电站见过,我在多塔市底层发现了这名变异人,花的事等下我会告诉你原因,他现在状况很不好,你跟他证明下,我们认识,可信。”

邴宙一听,一句话给壳壳总结了核电站的事,壳壳这才收起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