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舍赫写在纸条上的话也有道理,他们的想法太弯弯绕绕,都没直白的去想,万一真是这样就中招了。

傅观在:“你们有什么想法?”

时尽折做个难字的口型,他不怕逃杀,有舍赫在,这都不是问题,但这一天一夜下来,他发现这个副本处处是陷阱。

曲姨的菜就不说了,像他昨天在车上和舍赫说的,黄应宗要回红包的行为等于无效避险,偏离的剧情回归,他沾上无眼女人和红包关系很大。

还有蒋小晚的驱魂香,姚姝的阻止是明面陷阱,如果她当时真用灶火点了,或者私心重一点想回房后独自点香,那危险程度将直线上升,姚姝是仇恨目标,以她们的身手躲避这两个怪物的袭击很难。

蒋小晚真要那样做,他们不仅无法验证无头人和无眼女人非鬼魂的身份,今早还得多两个阵亡的玩家。

时尽折背着人,没多余的手写字,对准舍赫握住的瓶口,他道:“驱魂香更像线索,不像道具,这个副本我们得改变掉常规的思考模式,如果陷阱成功,蒋小晚和姚姝现在就是两个死人,不算舍赫,这个队伍本该只剩下六个人,黄应宗已经中招,那就是还有五个人,舍赫和钱畅的死亡顺序会比较靠后,剩下的你和我还有林舒叶詹,你怎么看?”

花瓶声音太小,傅观在听不见,舍赫听完给他转达,为防隔墙有耳,还是用写的,写完添两句自己的见解。

[我偏向林≥傅>你≥叶,林舒的人设和本人不符,黄应宗如果出事,海王会趁虚而入,偷情总要避开人群,被杀的机会这就有了。]

海王本人痛苦万分,“我姓傅。”

舍赫:“我知道。”

傅观在:……

所以单纯就是你想这么叫是吧。

他正色,“那后面这俩呢?一个聋哑人,一个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