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人。”

“没别人,但我有不可告人的心思。”

“我是蛇,可以告诉我。”

“不可告蛇的心思。”

“你告诉我,我满足你。”舍赫俯身附耳,听时尽折说完,发表看法,“你离正人君子四个字越来越远。”

“远就远吧,跟你在一起我可千万不能走上正轨。”

“随你,不脱轨怎么都行。”

舍赫穿好衣服,不费吹灰之力拉时尽折上来,递给他浴巾,一起往回走。

出了电梯,她一进主卧就使唤时尽折,“帮我拿块草莓芝士,我冲完出来要吃。”

“可以吗,老公。”她找补多加一句。

时尽折手往外划拉两下,表示你去,自己下楼给她拿蛋糕。

等舍赫冲完澡出来,蛋糕已经在摆在茶几上等待她。

舍赫挖下一块往窗边走,冰冰凉凉,酸酸甜甜的,超好吃。

时尽折盘腿坐在那,面前的地毯上摆放着不同尺寸的照片。

都是他们旅行时拍下的照片,已经全部洗出来封好塑封膜,单人的,双人的,风景人文还有抓拍,每种都被他按地区归纳整理好。

舍赫拾起一张他们在神庙前的合照,是路人帮忙拍的,热烈的太阳光下,她的眼睛显色明显,就算有半透明的缎带遮挡,看起来也十分通透。

她曲腿倚靠时尽折坐好,下半张脸从后贴到他肩头,手臂从时尽折的胳膊下穿过去,又拿起一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