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不好意思,她去亲时尽折眼角,“别装可怜,我要心软了。”
“我不装你怎么心软。”时尽折一秒转脸,没说蛇的事,装装可怜就得了,蛇是他找的,吃醋只能说是自讨苦吃。
舍赫:“那我不心软了。”
“别啊,你再哄哄我。”多难得的待遇,时尽折得抓好这个机会。
“不哄。”
“别吧,你看看我,我多可怜啊。”
“不看。”
“心在痛了,需要一点安慰。”
“不痛。”
时尽折在喜气冲天的锣鼓声中开玩笑,“我要掉眼泪了啊。”
舍赫脑补一下,认真的说,“我还没看过你流眼泪,你给我哭一个吧,你哭了我就哄你。”
“……”这是什么奇葩的癖好,怎么还想看他哭呢,时尽折退一步,“其实不哄也行。”
舍赫这会儿想看,不让他退,“可以哄,你哭我就哄。”看时尽折不信,她加码,“今天都哄你。”
“一整天?”
“一整天,我说话你还不信吗?”
时尽折信,舍赫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她说一整天就是一整天,所以他犹豫了。
“我酝酿一下,你等等。”时尽折仰面望天,借助刺眼的太阳光催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