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赫趴回床上,“不说那个,我的腰很痒,你帮我看看。”

“是不是睡得不舒服。”

时尽折解开她裙子拉链,脱到腰际,没在腰附近发现异样。手指按到腰窝,他问:“是这里吗。”

“侧面。”

时尽折手推过去:“这里?”

“好像还要再下一点。”

“这吗?”

“再往下。”

时尽折碰到微微突出的髋骨,听见舍赫说就是这里。

他手掌拍一下,“这地儿和腰之间都快隔了条河,这哪是腰。”

“我说是就是,我全身都是腰。”

“……行。”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说得对。

时尽折不反驳,曲起手指给她挠两下,找半天也没看出问题。

“没红没肿,肉眼看不出来有问题,我给你弄个阵法净化一下?”

“可以,不然总痒。”

一分钟后,舍赫祥和的躺在巨大的圆形阵法中央,宛如人形木桩。

“其实一点点就够了,不用这么夸张,你像想把我净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