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是有钱。”男人是知道的,自己的妻子在奢侈珠宝品牌的门店做店长,她说有钱就是真有钱。
“你也挺能憋,认出来都不说,我看穿的挺普通,都没多看。”
“好不容易休个年假出来玩,我说这个干嘛。”
女人没说,以她的工作经验来说,这种对任何事心态都很平常的才是潜在大客户,因为有的好东西太多了,同样的东西,有人当享受,有人当生活。
一个人可以不享受,但一定要生活。
她撂下筷子,对几个年轻人笑眯眯说,“搜搜衔尾蛇这个名字,最好看看这个集团改名前的新闻,别跟资本家赌良知,安静一晚上,对大家都好。”
千万别再吵吵闹闹影响他们一家三口休息了。
那对小情侣半信半疑拿手机搜索,很快就有了结果,随后一惊。
女人的一番话被舍赫全数转告给时尽折。
“这五个人应该感谢她。”
时尽折拿出牙刷,“其实我认出她了。”
“嗯?”舍赫疑问。
“我不是脸盲,记忆力也算不错,见过几次肯定有印象,这店长挺有脑子的,你看咱俩走了,她不就劝人了,他们现在是不是消停了?”
“嗯,都不说话了。”
“因为有推测我为了争遗产杀养父母的八卦新闻。”时尽折拿过漱口杯,吐干净水后才说,“我总不出现,留点恶毒传言刷存在感,你看,这不就用上了吗。”
舍赫跟他隔着卫生间门框对视,“有点坏了。”
“是有点,但有用。”时尽折让开站位,出来的时候听见雷声,“外面要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