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定定看了他一会儿,发觉伍旭没有改变意见的想法。

“行,我去。”

她站起身,抖落身上还没化的冰雪。

细节决定成败,听一个总在小细节做不到位的高级玩家,那还不如单干。

反正有没有阵营她都被使唤独自行动,没区别了。

琳琅头也不回的离开,伍旭和那女人在背后小声嘱咐有危险先避开,别引到这里来。

她听也没听,无声合拢房门,在太阳没升起以前,借助夜色贴紧墙根行动。

趁着没人,琳琅拿出一张硬纸片从一间房门的门缝下塞进去,她划弄几下,然后再次拿出来。

纸片上布满灰尘,角落位置粘的最厚,基本成绒团或条绒状,没有半点刮擦声,里面应当是铺了地毯,这间房间尘封的时间不短,可以进去看看。

还是同一张小纸片,她卡住门锁的位置,防止发卡别开门锁时发生响动。

一点点推开房门,一张巨幅油画出现在琳琅眼前。

画上是一个眼神沧桑,有些上了年纪的大胡子男人。

他衣着华丽,服饰头冠,手中权杖具是宝石黄金,就连指甲都散射着纯金才能散射出的熠熠金光,看起来就知道地位斐然。

这还是油画有些脱色后的效果,若是没有损伤,不知要多闪瞎人眼。

琳琅悄声走过去,等离得近了,这才发现画上面有不少裂口,不像颜料风干开裂,反而像匕首一刀一刀划出的割裂痕迹。

琳琅心道,看来有人很恨画上的这个男人啊。

……

同一时间,相同模样的大胡子男人出现在高伦家密道的尽头。

那是密道与信塔的连接处,一面白色大理石浮雕刻得惟妙惟肖。

一名身着华丽长袍,头发卷曲,面容冷酷的女性浮雕背靠太阳,一左一右分别雕刻着星沉与月落两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