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尽折:“孙老板,您和我说说这地方吧,要是有玩的地方,我和我妻子就多住几天。”他不知道从哪变下来一个金手镯,装模作样的拿出来给舍赫戴上,半个胶带宽的大金镯子看的圆脸女人眼睛都直了。
这些人抵押房费的东西她没具体概念,不知贵重,但金子她可认识,这一个得贵死了吧。
孙老板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红光再次上脸,“我们这没什么玩的,一般就是跑大车的在这休息,你们想要玩的话去水库那边吧,能游泳。”
时尽折笑笑,水库游泳,这四个字听着全是问题。
“那有没有需要注意的地方,比方说几点以后不能出门啊之类的?”一个穿黑色修身套装的女人见缝插针找到机会,赶忙提问。
孙老板看眼她露在外头的腿,眼珠子从上往下把人扫一遍,拧着脖子哼一声,“没有,但过了七点街上没人,再加上南来北往的车多,劝你别出门乱逛,万一让人绑走了卖心卖肾的可找不回来。”
“那孙老板,咱这有没有怪事啊?”灰衬衫男也打探起自己想听的事。
孙老板好笑,“我看你们这群人就挺奇怪的。”
灰衬衫男:“啊哈哈…”
孙老板不太想理她,带领一行人来到一栋三层小楼前。
心心旅馆的牌子有些年头,广告牌上的塑料布破了很大一条口子,露出内里锈迹斑斑的铁质框架,小楼墙皮脱落,每扇窗户上都安装着护栏。
时尽折四下观望,看见与旅馆一墙之隔的隔壁开了一家成人用品店,手写牌子挂在窗户上,店面很小,门的位置相当隐蔽。
时尽折胳膊杵下舍赫,示意她看这家店,“很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