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说法,我想我知道咱们为什么看到的不是人了。”舍赫环臂往后一靠,“你我的心理映射必定是对方,但真的映射出对方和自爆没区别。这个副本和男女欲望关系很大,比如这家心心旅馆,封锁窗户的铁栅栏,还有室内窗的双层墙体设计,都是内心封闭的映射,体现了压抑的欲望。”

她看着时尽折说,“但我们并不避讳这件事,没有掩藏起来见不得光的念头,所以和丁洵一样看到了真实的一面。”

丁洵:“既然女人和成人店铺都是真实的,为什么你们只看到了店铺,我只看到了女人?”

时尽折:“我对人类女性没有兴趣,她不在我的一级思考范围内,所以只出现了成人店铺。”

丁洵平静的表面下是汹涌的内心呐喊,他竟然一时不知该怎么理解这句话。

无话可说,他只好用无语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好在舍赫从身后拿出一本发黄的书转移了话题,“《新婚生活小百科》,纪录片上说几十年前会发这种书给新婚夫妇,而这些计生用品大概率也是发放的。”

丁洵不解:“还发这个?”

时尽折:“发,现在也发,特别是乡下,主要是防范疾病传播,九十年代不缺这东西。”

舍赫头转过来,“疾病?”

时尽折跟她视线对上,见舍赫对自己点下头,向她确认,“你是说这对夫妻有人染了病?”

“那得男女通吃才行吧。”丁洵眉毛拧成蚯蚓,“有我这种男女都不喜欢的,就有男女都喜欢的,男方会不会是双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