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她也得生…”孙老板嘀咕着反驳。
时尽折捕捉到她无形中透露出爽快,“你们对蒲葵做了什么?”
意识到不对,孙老板连说两句没什么,顾左右而言他,“还能做什么,一个男人不行了能没怨气吗,俩人打起来了呗…”
“不对,说真话。”舍赫纠正她,“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真没什么!”孙老板辩解着,正要继续往下说,眼前出现一抹红色,正是那片红树林。
“你们怎么来这了!这不能去不能去!”
她撒泼耍赖一样蹲坐在地上,“不行不行,我不去我不去!”
窸窸窣窣的私语声第二次出现,时尽折和舍赫万分警觉,做好了一切准备,可蒲葵迟迟未现身,只有孙老板连哭带喊说不去不去的叫声。
“走。”时尽折将锁链尽头交给地里冒出来的两根粗壮树根,根须一卷,由它们同时牵扯孙老板先往红树林里去。
“我不去!求求你们了,别让我进这里,你们想知道我都说,别进别进!”
孙老板蹬着腿,后背蹭了一地的土,“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舍赫抓紧时间,“所以你们对蒲葵到底做了什么?”
“我爸说她让我们家没了一个儿子,那就再给孙家补偿一个,他让我们给蒲葵灌醉了送他床上,结果蒲葵这女人装醉,半夜一榔头刨我爸脑袋上,给他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