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告一段落,仲亦白又从厨房里端出预留给节目组工作人员的份额,请大家都尝尝。
不知是谁吃高兴了,顺嘴提议说该开瓶酒来为嘉宾团振奋士气。
没过多久,当导演吴链强调接下来的录制过程中会穿插直播环节时,载歌载舞的现场已无人在意。
淡岭坐在角落,脸上被酒精激出了恰到好处的柔和血色。他收拢涣散的视线,盯住仲亦白始终搭在桌边的手背。
夜里九点,由晚餐局演变而来的休息区临时party才宣告散场,滴酒未沾的店长兼主厨揽下了善后任务。
等收拾完残局,将碗筷都放入消毒柜中,仲亦白走出厨房。
他立在楼梯边,瞧了瞧沙发上仿佛被施了定身咒的人,尔后抬步靠近。
“怎么还不回房?喝多了,还是对守夜值班感兴趣?”
淡岭没应,从裤袋里掏出一支药膏摆到桌上,再缓缓推至仲亦白跟前。
“手背,擦一擦吧。”
仲亦白拎起药膏翻来覆去地瞧,像是在确认是否过期,又像是怀疑对不对症。
淡岭不耐烦地想要夺回:“没毒,不要就还我,磨磨蹭蹭的。”
仲亦白扬手躲开淡岭的动作,转而落座在他身旁。
淡岭算不上醉,但脑袋多少有点晕,以至于当仲亦白身上的清冷茶香扑鼻时,他才慢半拍地扭过头去看。
仲亦白的脸近在咫尺:“淡摄影师,送温暖要有诚意,是不是该亲自帮涂一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