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头正盛啊。
只不过楚松研更像是长久伪装后,疲于应付,才稍显露出来的凌厉,顾予岑却是压根儿不屑于遮掩的阴鸷凶狠。
楚松砚就那么抽完了一整支烟,才慢慢收回视线,在重新进入电影院前,他随意地扫了眼对街停着的那辆车。
小束灯光拢在漆黑的车窗上,还能依稀看见里头那僵硬的一团身影。
楚松砚抬手压了压帽檐,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样就很好。
很乖,没跑出来继续说那些没用的话。
回去的时候。
蒋沥正在影厅外的转角处,身子向后倾靠着墙壁,一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低声回着电话那头的声音。
楚松砚走过来后,他无声地示意了下:“我接个电话,很快就结束。”便转过身,背对着楚松砚。
影厅内的电影还在继续播放,依稀还能听见几句台词。
“道路已经全部封锁,现在也没有信号,我们只能在这儿先找个合适的庇护所,喂,宁哥,你在听我讲话吗?你一直看着那只鸟的尸体发什么呆?”
“在听,随便看看。”
“哦哦,我还以为你被失恋打击得不轻,连眼前的轻重缓急都看不出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