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这种认亲的戏码没少发生。
楚松砚表情未见丝毫松动,只说:“知道了。”
“他手里还有东西佐证。”顾予岑淡淡补充。
“嗯,知道了。”楚松砚又这么应。
顾予岑一手插兜,将伞柄倾压在肩膀上,向后退了步,瞬间,两人之间的环境亮敞不少,那种湿稠的气息却挥之不散。
顾予岑歪着脑袋,稍靠着冰冷的伞柄,说:“妈让你回去一趟,见见人,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全是托辞。
顾母完全是雷厉风行的性子,对于没必要的人连一丝时间都懒得给予,更别说特意让顾予岑来托这么一句没用的话。
所谓的亲叔叔?
驱赶就是最有效且不浪费时间的方法。
楚松砚一时没应话。
顾予岑盯他两秒,一手摸到口袋里,掏出手机,将伞身往上抬了抬,允许司机的视线横钻进来。
顾予岑偏头看着司机,简洁道:“收款码。”
司机冷不丁地看见这么一张脸出现到视野里,尤其是在伞下昏暗的环境中,光影恰到好处地修饰面部的棱角,冷漠的气质与近几日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死亡联结》宣传片段中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