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松砚也是这么回答的,然后顾予岑就要咬着他的耳朵说他贪心又不懂爱情。
大少爷的世界里,他第一次付出的感情,就是他所能给予的,最珍贵的东西了,可这种东西对于楚松砚来说,也是最廉价的。
因为换不来钱。
这种换不来钱的感情,随便养一只狗,它也能给你,甚至更加慷慨、毫不吝啬。
论爱的给予,人永远都比不过动物,因为动物的世界绝对以主人为中央。
顾予岑将烟抽到尾巴,递回给楚松砚。
楚松砚看了他眼,直接起身披上件外套,走到门前,伸手将门间缝隙推开更多,抬眼看着房檐上淅沥沥落下的雨滴。
顾予岑看着他的背影半晌,在指腹传来微微灼烫感时垂下眼帘,将烟蒂碾灭到一旁的烟灰缸里。
楚松砚披着的是他的外套。
顾予岑穿着单薄的半截袖,下了床,但还不待他走近,就听见细微的脚步声,是从门外传来的,被雨落声压得严实,只能勉强辨别两分。
“江导。”顾予岑听见楚松砚这么叫。
江酖贺。
察觉到来人,顾予岑的脚步并未停顿,而是接着向门口的方向走去,心底却在想。
真该给他多下点儿药。
江酖贺身上穿着件长袖睡衣,他像是单纯失眠,听见下雨声就出来看一眼,看见楚松砚时还略有些错愕,但这抹情绪很快便被收敛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