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岑刚搬到老房子里的时候,那群人就来看望过一次,顾予岑还带着他们一起去后山探险来着。
那群人没地儿住,当天来当天走,晚上的时候顾予岑就抱着手机同他们聊天,丝毫不压制声音,聊了一个通宵。
而楚松砚在隔壁,也那么被迫听了一个晚上。
后来那些人还要再来,顾予岑用“这地儿没什么玩的,我过两天就回去了”为理由便给随意打发了。其实他自己也觉得跟那群人待在一块儿没什么意思,不过是百无聊赖地聚到一起打发时间。
真算起来,消遣的目的远大于叙情。
估摸着这次找上来,是还不知道顾予岑人已经跑到了远在天边的首都,准备给人个惊喜。
可惜跑了个空。
看来顾予岑拍戏的事儿,谁都没说。
算下来,楚松砚是唯一的知情人。
怪不得前两天顾父打来过两通电话,可惜当时楚松砚都在拍戏,手机不在身边,后来看见未接来电的提示,也没什么单独的机会回拨过去,就这么搁置下了。
“知道了。”楚松砚应了声,接着问:“买好票了吗,哪天过来。”
“还没买,这不先给你打电话问一声,看看你哪天有时间。”张旻年年纪不大,今年才上高一,也难得家里能同意他来首都,估计也是苦苦求了些时日,再加上用楚松砚做借口,才磨动了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