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松砚是第一个发现他有病的人。
也是第一个开发并利用他这种病的人。
楚松砚的手从后面抓着顾予岑的头发,用着力道向后撕扯,顾予岑的身体上扬着像离水濒死的鱼,脖颈上的动脉跳动着,心脏也在就此雀跃着。
“哥……”顾予岑呜咽般叫着:“好热。”
顾予岑的体温在快速上升,就像是迅速陷入高烧的患者,唯一能寄托的就是他身后的主治医生。
医生给的东西,无论是好是坏,他都要全盘接受。
示弱、哀求,统统都没有,只有紧贴的心脏,相拥的温度。
好快乐。
离开楚松砚的人生,是无法想象的,就像一个身患绝症的人再次失去了唯一的医生,那样的生活只会是浑浑噩噩地等待麻木。
没有快感,没有疼痛。
楚松砚的手上沾满了滑腻的汗液,仿佛屋外的暴雨淋漓而下,汹涌着将他们笼罩。
楚松砚将手掌递到顾予岑的嘴边。
“咬住。”
顾予岑张开嘴,齿关开合,死死咬住。
楚松砚的视角,能轻而易举地看见顾予岑的全部反应,他身体的每一丝颤抖,都由自己来控制。
这份掌控是绝对的。
“轰隆!”
雷声落,顾予岑的声音也不再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