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百黎收回手时,快速开口道:“你想当我的模特吗,我可以给你画得特别漂亮。”
他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表情丰富,看起来和江酖贺那死气沉沉的模样相差甚远,全无相似之处,这俩人若是站在一起,怕是也无人会联想到他俩是亲兄弟俩。
楚松砚也从未在网上刷到过江酖贺还有兄弟姐妹的新闻。不过也是,大众的聚焦点永远在江酖贺所导的片子上,鲜少会往这种刁钻的角度延伸。
楚松砚先是抬眸向原本江酖贺站着的位置望了下,却落了空,江酖贺不知走哪去了,原地空无一人。他抿唇笑了下,像是有些应付不来江百黎这过度的热络,但如果顾予岑站在这儿,通过以往的经验,轻轻松松就能看出来这人是有些疲于应对,耐心渐降。
楚松砚还是微微侧了下身,用旁人都能注意到的姿态替江百黎挡住了风口,才开口道:“这个要看江导的意思吧,耽误剧组工作就不好了。”
“那我等晚上收工了来你房间找你。”江百黎脱口而出这么句话,显然,他对楚松砚这个模特格外满意,完全抱着势在必得的态度。
但晚上收工后来他房间找他……
两人单独待着。
江百黎还是江导的弟弟。
这种特殊的身份,实在不太好。
楚松砚再次搬出江酖贺,说道:“我先问问江导吧。”
“好吧。”江百黎应了声,就在楚松砚以为他要铩羽而归时,他转身直接去敲了江酖贺的房门,扬着声调喊:“哥,我能给松砚哥画画吗?”
屋里一时没动静,无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