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快步子,与楚松砚肩并着肩,垂在身侧的手掌也向楚松砚的方向贴去。
他先是勾了勾楚松砚的手指,特无辜地说:“我想牵你手,但我手是脏的,怎么办啊哥。”
楚松砚没理他。
顾予岑翘起唇角,手指向楚松砚的指缝中滑去,慢慢地与他十指相扣,紧紧地牵着手。
午夜的乡下几乎没人外出,寂静的小路上只有两个少年手牵着手,背对着月光挥洒的方向,朝着家里走。
短短一段路,影子被拉得格外长。
“哥,你手也脏了,咱俩要一起洗手喽。”
“嗯,快点儿走。”
“手都洗了,干脆一起洗个澡呢?反正都要沾水。”
“你自己洗。”
“…… ”
晚上要睡着的时候,顾予岑的手圈着楚松砚的腰,还在他耳旁小声地说:“你的体温永远这么低,真就像个冷血动物一样,什么时候抱着你能觉得暖和一点儿呢。”
得不到回复,他就接着问,换着问题问,一遍遍地不知厌烦。
“你会像那条蛇一样爬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