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将脖子凑过去。
楚松砚却只是在他颤抖时,轻轻吻上去,并说:“我抱着你,忍忍。”
顾予岑倏地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他说:“你看,你就是这样,我才觉得你特别爱我。”
但其实,你对别人也可以这样,是吧。
楚松砚搂住他的脖子,轻声说:“别说爱,爱才会把人吃掉,我俩在一起的时候快乐就好了。”
“那为什么分手,是因为我没法让你快乐了吗。”顾予岑又开始执拗地要一个答案,他明知道这种问题毫无意义,甚至有些傻,却还是坚持做一个被蒙蔽的傻子。
“不是。”楚松砚说:“因为阿婆死了,你也该回去了。”
“你不是也回去了吗?我们明明可以一起回去的。”顾予岑齿关都在打着颤,发出轻微的震声。
楚松砚摇摇头,没说话。
他说的不是这种回去,而是,两人都应该从荒唐肆意的纠缠中剥离,他当初之所以和阿婆回家,也不过是因为一笔交易,现在交易结束,曾经与交易相关的人与物自然都应剥离。
他与顾予岑之间,从最开始就不是纯粹的。
一方是作恶,一方是纵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