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指望一个肆意妄为的孤儿有很高的道德底线?
顾予岑突然开口问:“你什么时候回剧组?我去找你。”
“一会儿就回。”楚松砚看着那头掐灭了烟,准备往身上套衣服的顾予岑,接着有条不紊道:“山上的戏已经结束了,我回市区了。”
顾予岑愣了一下。
最近齐琳忙得抓不着影,他自然也没机会从她那儿听见什么有关《皿》剧组的消息,如今楚松砚说的话对于他来说,无疑是平地惊雷。
顾予岑抓衣服的动作顿住,他垂眸盯着手机那头楚松砚平静的脸,觉得楚松砚现在在心底估计正嘲笑他呢。
想凑上去当舔狗都没机会了。
多搞笑啊。
顾予岑紧了紧牙关,看似云淡风轻地应了一声:“啊,回市区了,那好啊,花花世界迷人眼,终于不用在山上拘着了,以后是不是还要三天两头回家和张旻年那个小崽子叙叙情?我微信里还剩点儿钱,帮你们先把东西买好,让跑腿的送过去?省得你们一时上了头,手往旁边一摸还没有趁手的东西,只能无套…… ”
“顾予岑。”楚松砚揉了揉太阳xue,说:“我挂了。”
说完,他直接挂断。
顾予岑对着恢复到聊天界面的屏幕,扯了扯唇角。
瞧瞧,又生气了。
顾予岑将手机扔到一旁,视线虚虚地盯着远处的墙壁,手撑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他再次摸过来手机,从通讯录里找到个手机号,拨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