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的一切,当然,我指的是,我能完全占有并谋取利益的一切。
李鹤臻显然已与当年出演电影时发生了不少的变化,没了那种颓靡的阴郁感,只剩一种睡不醒的懒狗味。
楚松砚完全没有被人戳穿谎言的尴尬,他浅笑了下,冲李鹤臻伸出手,说:“前辈好。”
李鹤臻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直接把胳膊搭到了身侧男人的肩上,伸出另一侧的手轻轻地捏了下楚松砚的手掌,说:“你也好。”
说完,李鹤臻扭头看向身侧的男人,说:“林庚,你说他像不像以前咱班里的那个学习委员,老实巴交的,还特幽默。”
“林庚”这个名字,楚松砚从未听过。
但听李鹤臻的话,俩人应该是中学同学。
出于礼貌,楚松砚也冲他点了点头。
林庚明显有些不适应他这种礼貌的招呼方式,连忙摆摆手,说:“不用冲我点头,我不是前辈,也不是演员,我就一失业人员。”
失业人员,林庚看起来还真不像。
根据他的相貌来估算,顶多也就二十五六,这种年纪随便出去找工作,都大把的人要,毕竟尚且年轻,精力旺盛,进厂子里干两天都比别人有劲儿。
“他也特有意思。”李鹤臻完全自来熟,仿佛简单见一面,就把楚松砚归纳到了朋友阵营,直接转了个方向,将胳膊搭到楚松砚身上。
楚松砚不喜与陌生人之间的这种接触,扫了他一眼,但也没说什么,只是不动声色地偏转了下身子,避免李鹤臻胳膊磕撞到自己的脖颈。
李鹤臻那头自顾自地说着:“你看林庚,是不是觉得他打扮的比我都像靠脸吃饭的,恨不得在脑袋上都插几根孔雀毛。”
“还好。”楚松砚中规中矩地说。
李鹤臻嬉笑着说:“都是装的,实际上他比我都懒,一天恨不得睡二十个小时,这次为了来见世面,顺便找找工作,才打扮得人模狗样的。”
看得出两人关系极好,林庚听了,也只是偏着脸,憋笑。
装成熟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