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松砚将帽檐拉下来,却也没看他,轻轻地说了声:“林庚,我觉得我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林庚的眼底瞬间红了,他慢慢地松开手,别开头,没说话。
一直到电梯再次停止,两人都没说话。
在楚松砚踏出电梯时,林庚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说:“我早就有预感了,但是没敢说。”
楚松砚的脚步没停。
林庚深呼吸,抬手抹了把脸。
两人各自回了房间。
楚松砚脱了外套后,就直接躺到了床上。
房间里的窗帘一直没拉开,昏暗的环境有些不透气,压抑着,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格外困难。
昏昏沉沉的,楚松砚不知在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他睡觉时总是睡不安稳,半梦半醒,□□在沉睡,精神却无比清醒,甚至能够感知到周围的一切声响。
他听见了道刷卡开门声。
仅在耳边,又万分遥远。
楚松砚再次睁眼时,仿佛看见个人影,正站在他的床位处,一动不动。
他下意识地喊了声:“顾予岑。”
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楚松砚意识到什么,重新闭上了眼睛。
直到清醒地感受着周边的寂静。
他才像从梦里脱身般,轻声说:“叫错了。”
这次再睁开眼,那道人影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