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从这种界限存在开始,就代表了顾予岑和别人不一样。
他是特殊的。
是楚松砚不愿拖欠的。
刻意地保持着两人之间再无纠葛的假象。
自欺欺人。
楚松砚能猜到顾予岑为什么会来到俄罗斯。
为什么会再次刻意和他纠缠到一起。
顾予岑早在两年前就把原因亲口告诉他了。
因为在年少时,还分不清欲望和爱的区别,他们就在一张床上谈论恨与爱,就像两根同时从臭水沟里长出来的藤蔓,彼此的刺都扎进对方的根部,互相缠绕着密不可分。
哪怕后来硬拽出来,新的表皮覆盖住伤口,曾经的缺痕逐渐变浅,但也无法忽视对方。
他们互相远远的望着,一旦对方高过自己,甚至隐隐要脱离自己所能窥探的领域,就要开始不择手段地将他重新拽回臭水沟里。
爱恨混淆,劣性居上。
“因为你现在看起来挺开心的,我就想让你没那么开心,你哭起来更好看。”
顾予岑是这么说的。
说话时,他还用手抚摸着楚松砚的脸。
当时,楚松砚和林禹刚在一起。
楚松砚清楚地记得两人之间的每一幕,这就像是一部漫长的俗套影片,他被上帝指认成总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