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松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单纯?
不对,不应该是这个词。
顾予岑停下脚步,站在个可以将整个房间揽入视野中的位置,慢条斯理地吐了个烟圈。
故作从容。
对,就是这个词。
他下去放烟花不是为了好玩,而是为了他那个助理。
顾予岑扯着唇角笑。
他怕他对她做什么?
以前人蠢爱当傻逼做疯事,现在就老实多了。
怕遭天谴。
而且他俩之间隔了五年没再联络,彼此之间早就退到了“生疏客气”的那条线上。
顾予岑偶尔想起楚松砚,也是看着唐云明汇报过来的照片,明明刚开始是准备拍点儿楚松砚私底下不再维系假面时的模样,等他几年后成名,再拿着照片勒索,恶心他一下。
但现在,这种想法也淡了不少。
没必要。
当初想恶心楚松砚,是想让他这辈子都记得他,可细想想,记得又能怎么样?
然后再接着扯情啊爱啊的。
放弃外边儿其他更懂怎么讨他欢心的可人儿?
太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