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傺。”
顾予岑站在窗帘缝隙前,身体遮挡住全部的光亮,朦朦胧胧的,你只看得清他背影的轮廓。
顾予岑用手敲击着硬瓷窗台。
楚松砚的脚步一顿。
他瞬间明白过来顾予岑的意思。
在剧本里,这也是迟暮与张傺开始真正看清彼此内心的一幕戏,距离这一幕的正式开拍,可能还要有小半个月,可这也是目前来看,最重要的一幕戏。
突如其来的事业心?
楚松砚敛眸,放低嗓音,应了声:“你从哪进来的?方才我怎么没看到你?”
“你猜猜。”顾予岑拿捏着迟暮的腔调。
楚松砚回想着剧本上的台词,投入情绪,刚准备继续说下去,顾予岑便突然笑了一声。
顾予岑说:“你说如果天上正有个摄像头对准咱们,把咱俩这几句给记录下来再拿去给江鸩贺看,他会不会满意?”
楚松砚将手摸到墙壁上,摁下顶灯开关。
房间骤亮。
楚松砚说:“如果天上有摄像头,你刚才的狗言狗语肯定最先被记录下来。”
第67章
之后几天,顾予岑盯着楚松砚在片场时严肃的脸,耳旁还时常响起那句“狗言狗语”。
每每这时,他总是不由得想笑。
这种直白粗糙却又格外诙谐的形容,真的很难从楚松砚的嘴里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