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楚松砚才停止咳嗽,但他的身体已经紧绷得不成样子,像是随时会断掉的一根细弦。他看向顾予岑那发白的脸,安慰般哑着嗓子说了句:“不是躲你… 是你身上的花香味太重了,有点儿熏人。”
顾予岑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楚松砚已经松开了抓着他的手,身体后仰着靠下去,接着若无其事地继续挑选电影,试图将方才的变故彻底掀篇:“不如今晚挑个搞笑点儿的片子来看吧。”
顾予岑转动眸子,看向自己手腕上被楚松砚抓出的那一圈痕迹,半晌,才低声说:“我没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你受不了太浓的香味?”
楚松砚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安抚道:“喷的香水之类的都没关系,就是花香味有点儿太杂,又混上了沐浴露的味道,一时有点儿闻不习惯,下次就好了。”
“…啊。”顾予岑应了声。
可之后,楚松砚清楚地感觉到,顾予岑的心不在焉。
电影才播放了个片头。
顾予岑就借口经纪人有事要打个电话,出去了,等他再回来的时候,身上全部的味道都被烟草味彻底覆盖。
最烈的纯烟,甚至没夹杂任何爆珠的清香。
第二天。
顾予岑从花店回来时,手里只拿了几朵红玫瑰,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花了。
“不是准备再买点儿其他品种的吗?昨天那样挺好看的。”楚松砚笑着问。
“还是红玫瑰好看,其他的算了。”顾予岑摇摇头,之后走到花瓶前,将里面的鲜花抽出来,全部扔进垃圾桶,沉默地将手里刚买的玫瑰花插进去。
再把垃圾袋打包好,重新下楼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