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松砚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部手机,放到他掌心上。
顾予岑拿起来一看。
这哪是他的手机。
顾予岑蹙眉,把手机递了回去:“谁要你手机了,我手机呢?”
楚松砚先慢条斯理地把手机重新放回睡衣口袋里,甚至给手机调整了下角度,确认它不会从口袋里掉出来,才抬眼看着顾予岑说:“我没拿。”
“没拿?”顾予岑重复了遍。
“嗯。”楚松砚说:“手机还在你车里。”
顾予岑有些无语:“你怎么不给我拿着?”
“你没同意我拿你手机。”楚松砚说。
顾予岑觉得自己像被意大利炮给轰了,这人怎么能有脸说出这种话?
难道他同意楚松砚把他带回家了吗?
结果不还照样给他弄自己床上来了?
顾予岑反问:“你当时还问我了?”
“问了,你没说话,不就是不同意吗。”楚松砚如实回答。
“那你怎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跟你回家?”顾予岑被气得直咳嗽,气都顺不过来。
楚松砚将身子直起来些,伸手去摸他后背,准备替他顺顺气,结果被顾予岑一把打掉手掌。
顾予岑没收力,打得还挺疼的。
楚松砚手掌顿了下,就老老实实地收回去了。
他接着说:“也问了,你默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