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松砚却不给他质疑的机会,直接将油门踩到最底端,汽车的速度快速飙升,就这么以冲撞鲁莽的姿态出现在了大街上。
这次楚松砚车开的特别晃,不稳,顾予岑被晃得脑袋更晕更疼。
顾予岑叫了声:“楚松砚。”
楚松砚扫他一眼,慢慢地降下速度。
顾予岑闭眼摇着脑袋,试图缓解那种快速冲击上来的呕吐感,可根本无济于事,他只能深吸口气,靠向车门。
好在之后车速不是太快,顾予岑也没再睁开过眼,生怕看见什么楚松砚猛踩油门的场面。
可当他再次睁眼时,却发现这条大路并非是通往自己家的,反倒像是…回楚松砚家的。
他俩的房子完全在哈市相反的方位。
自然不可能出现什么顺路的情况。
顾予岑开口道:“喂,你开错路了吧。”
楚松砚看他一眼,又看眼前方的路,说:“没开错。”
顾予岑还未来得及说下一句,楚松砚便接着说:“回家就是这个方向。”
“这是回你家的方向。”
“一个意思。”
“…… ”
顾予岑觉得现在的楚松砚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让他感到陌生又熟悉的人格,熟悉的是,楚松砚重新变得像以前一样强硬,不再上演卑躬屈膝的戏码,但陌生的是,以前的楚松砚是用软姿态来上演指令上的强硬,现在的楚松砚则像被剥离了柔软的那部分,只剩下无限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