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快速蔓延。
他连感受疼痛的反应时间都没给顾予岑留,就敲开顾予岑的齿关,将舌头伸了进去。
顾予岑下意识地回应他的动作。
滚烫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唾液顺着唇缝留下来,停在下巴边缘处,摇摇欲坠。
楚松砚半睁着眼,视线冷冷地向下垂着,观察着顾予岑的表情,审视着他的状态,判断他是否投入其中。
几秒后,在唾液将要坠落下去时,楚松砚用大拇指替他蹭掉,而后将脸往后一缩,这动作太快,顾予岑脑袋僵硬,反应不及时,舌尖还向外伸着。
楚松砚就在此时将那沾着唾液的大拇指摁到他的软舌上,又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引导他舔舐自己的手指。
顾予岑被训得像条狗。
可他这种表现却让楚松砚压抑到极致的心脏瞬间松散了两分。
不等顾予岑咬住他的手指,楚松砚便抽出手指,再次凑上去,深深地吻了起来。
趁着顾予岑换气时,楚松砚声音低低地说:“五天没见面,我很想你。”
听见这句,顾予岑睁开眼,楚松砚却再次凑到他的耳边,轻轻地咬住他的耳垂,声音温吞地继续说:“明明知道楼梯那儿安了监控,却还非要说些我不想听的话。”
顾予岑扬着脖子,迟缓地吸了口气,嘴硬道:“我哪儿知道你在自己家还安监控。”
“连卧室都有。”楚松砚拉远距离,看着他,语气平平地问:“想看看我们做爱时候的视频记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