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岑脑袋又歪了下,就把脸靠了过去,还顺便蹭了两下。
楚松砚轻笑了声。
顾予岑斜睨着他,问:“笑什么。”
“小狗。”楚松砚说。
顾予岑想说“你才是狗”,但想想,又觉得算了,没必要说。
这种话他以前说得还少吗?
楚松砚不还照样这么叫。
顾予岑干脆把脸全部贴上去,准备让他托着自己脸,就这么睡过去。
可他刚压下去,楚松砚的手就向下一滑。
顾予岑的下巴刚好压到楚松砚的掌心。
更像狗了。
还是特别爱粘人献殷勤那种。
顾予岑咬了下楚松砚手掌边缘,说:“别动。”
“嗯。”楚松砚应了声。
可顾予岑只是咬得更深了些,在即将咬破皮肤时,他才松开齿关,将下巴顺着手臂的方向挪蹭,压到楚松砚手腕那道疤痕上。
他咬住疤痕那块皮肤,但没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