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和楚松砚谈对象,又不是需要处处考量的相亲逼婚。
顾予岑缓缓地呼了口气,张开嘴,刚要说话,就被楚松砚打断:“很快的,放心,我想吃馄炖了,你回去给我做吧宝宝。”
“我不会做。”顾予岑看着他说。
“知道。”楚松砚蹭蹭他的脸,说:“冰箱冷冻层里有我包好的,你烧好水,然后把它们扔进去住十分钟就行。”
顾予岑沉默两秒,才说:“行。”
“嗯。”楚松砚又亲了亲他,说:“让司机把你送回去吧,我一会儿让林庚来接我,刚好有点儿关于张令德的事要谈。”
“好。”顾予岑应声。
多年未见,再次见面时,依旧只有沉默无言。
顾兰宁身上穿着件简练的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处,露出手腕上的名贵腕表,她坐在真皮沙发上,小口地抿着茶。
楚松砚则坐在她对面。
一时间,两人都未开口打破死寂。
良久,茶水喝了小半,顾兰宁才放下茶杯,抬眸看向楚松砚。她的眸色深冷,面上无什表情,显得格外不近人情。
“你走吧。”顾兰宁声线平直地说。
楚松砚缄默两秒,才微微颔首,笑着说:“那老房子的房契我改天带来。”
“那房子我留着也没用。”顾兰宁冷漠地说:“你自己留着吧,毕竟是你出钱买下的。”